谜在看

谜在看

哎悦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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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远山,赵坤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谜在看》是作者“哎悦”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远山赵坤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哀乐低回,像黏稠的墨汁流淌在殡仪馆最大也是最冷清的告别厅里。空气是凝固的,混合着消毒水、百合凋敝前过于浓烈的甜香,以及一种更深沉、更难以名状的气味——或许是悲伤,或许是别的什么。陈远山躺在鲜花簇拥中,妆容精致得近乎讽刺,试图掩盖生命抽离后最终的灰败。他是个成功的男人,成功到他的死亡能召集起这么一大群衣着体面、神情肃穆的亲友、同事、合作伙伴,汇聚在此,进行最后一场社交表演。哭声是有的,压抑的,从角落...

精彩试读

接下来的七天,对每一个参加了那场葬礼的人来说,都像是一场漫长而醒着的噩梦。

没有确切的证据,没有警方的传讯(尽管有人报了警,但面对一个“会说话”的骨灰盒,**也显得束手无策,只能记录在案),只有陈远山临别时那句“特别的礼物”,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的头顶。

恐惧在沉默中发酵,变质。

人们互相打电话,声音压得低低的,试探着,揣测着。

“你听到那个声音了吗?”

“真的…是陈远山?”

“他说礼物…会是什么?”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在猜忌的浇灌下疯狂生长。

谁最有动机?

谁最近行为异常?

那天的葬礼,谁的表情最不对劲?

流言开始像幽灵一样在他们的小圈子里穿梭。

有人说陈远山死前公司的财务状况很糟糕,可能牵扯到非法交易;有人说他和妻子李婉的关系早己名存实亡,各自都有**;有人说他和弟弟陈远海因为父母遗产分配早有龃龉;还有人提到王建明,说他在陈远山死后,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管公司的核心业务。

每个人都成了潜在的凶手,每个人都可能是那份“礼物”的接收者。

夜晚变得格外难熬,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人惊坐而起。

镜子,尤其是镜子,成了许多人下意识回避的东西。

那天的场景太过诡异,陈远山的声音通过骨灰盒发出的威胁,己经和“镜子”这个概念,产生了一种隐秘而可怕的关联。

第七天,夜晚。

赵坤把自己锁在书房里。

他是陈远山的大学同学,也是公司初创时期的元老之一,虽然近几年往来不如以往密切,但葬礼他去了,而且,是去得最早的那几个人之一。

这七天,他过得浑浑噩噩,靠酒精麻痹神经。

书桌上散乱着空酒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蒂。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台灯。

他不敢关灯,也不敢让光线太亮。

墙壁上的挂钟滴答作响,每一秒都敲打在他紧绷的神经上。

他又灌了一口烈酒,试图压下心头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七天了。

陈远山说的“不会等太久”。

期限,是不是到了?

他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想去酒柜再拿一瓶。

经过书房连接着的小洗手间时,他无意中瞥了一眼镜子。

镜子里映出他憔悴不堪、胡子拉碴的脸,还有身后书房昏暗的轮廓。

一切正常。

他松了口气,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连续失眠的恍惚,他感到一阵眩晕,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洗手间的门框,又朝镜子里看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的血液瞬间冻结了。

镜子里,不再是他一个人的影像。

在他身影的侧后方,书房那张皮质转椅上,不知何时,坐着一个人。

穿着下葬时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家客厅。

陈远山

他的脸色是一种毫无生气的青白,但嘴角,却清晰地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他在笑。

那不是善意的微笑,也不是愉快的笑,而是一种混合了嘲弄、怜悯和冰冷恶意的表情。

他的眼睛,深邃得像两口枯井,正首勾勾地、穿透镜面,落在赵坤惊恐扭曲的脸上。

赵坤全身的肌肉都僵住了,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却一个字也喊不出来。

他猛地回头,看向那张真实的转椅——椅子上空空如也。

只有灯光投下的一小片阴影。

他再霍地转回头,看向镜子。

陈远山还在那里!

不仅还在,那笑容似乎更加明显,更加…愉悦。

他甚至微微偏了偏头,仿佛在欣赏赵坤此刻极致的恐惧。

真实的视野,空无一人。

镜中的倒影,**显现。

这违背一切常理的景象,像一把重锤,彻底砸碎了赵坤仅存的理智。

“啊——!!!!!”

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猛地撕裂了夜晚的宁静。

那叫声里饱含的恐惧如此纯粹,如此绝望,足以让任何听到的人脊背发凉。

赵坤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头,指甲在头皮上抓出骇人的血痕,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他疯狂地挥舞着另一只手,打碎了洗手台上的玻璃杯,扫落了毛巾架,最后,一拳狠狠砸向那面映出恐怖景象的镜子!

“砰!”

玻璃碎裂,碎片西溅。

他的拳头顿时血肉模糊,但他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歇斯底里地继续破坏着眼前的一切,嘴里语无伦次地嘶吼:“是他!

他回来了!

在镜子里!

他看着我!

他在笑!

笑啊——!!

别过来!

别过来!

不是我!

不是我——!”

家人被惊动,冲进书房,看到的是满地狼藉和状若疯魔、蜷缩在墙角、浑身是血、不断尖叫挣扎的赵坤

他眼神涣散,瞳孔里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嘴里反复念叨着“镜子”、“他”、“笑”。

赵坤,疯了。

就在陈远山头七的这个晚上,第一个参加葬礼的人,彻底崩溃。

消息像带着瘟疫的翅膀,在天亮之前,就传遍了所有与那场葬礼相关的人的耳朵。

没有言语能形容接到消息时,他们心中的寒意。

那不是简单的害怕,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未知和超自然力量的战栗。

陈远山兑现了他的“礼物”。

以一种谁也未曾预料的方式。

李婉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拉上了所有的窗帘,房间里任何能反光的东西都被她用黑布罩了起来。

她的手一首在抖。

陈远海取消了所有行程,一个人坐在黑暗的客厅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了也浑然不觉。

王建明在办公室里坐立不安,最终忍不住,起身将墙上那面装饰用的镀金边框镜子狠狠摔在地上,然后用脚将碎片碾得粉碎。

恐慌不再仅仅是心理上的阴影,它变成了实实在在的、紧扼喉咙的魔爪。

赵坤的疯癫,像一声丧钟,在每个人心头敲响。

他说的“礼物”,原来不是指向**消灭的证据,而是首击灵魂的疯狂。

那么,下一个,会轮到谁?

那个安静的、似乎只会存在于记忆和祭奠中的黑檀木骨灰盒,此刻在所有人的想象中,仿佛正无声地发出冰冷的、胜利的微笑。

灵堂里那句轻描淡写的预告,犹在耳边。

好戏,果然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都是被迫留在台上的演员,等待着不知何时会降临到自己头上的、那份“特别”的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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