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神关注之光头快乐屋

诸神关注之光头快乐屋

光头阿喵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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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特,迪村亚子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诸神关注之光头快乐屋》,讲述主角艾特迪村亚子的爱恨纠葛,作者“光头阿喵”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第一章 这光头有点意思!漆黑的宇宙里,台球之神的神殿如一块凝固的星石,悬浮在没有光的虚空之中。神殿轮廓由暗星云勾勒,外壁嵌着细碎的、不再燃烧的星骸,球桌状的主体静卧其间,连星风都绕着它缓缓流转。没有尘埃,没有声响,只有神殿自身逸散的微光,在绝对的黑暗里,映出球袋与球杆的模糊轮廓,像宇宙遗落的一枚孤独的消遣。神殿悬浮在星云与暗物质织就的穹顶下,台球之神斜倚在以星核凝铸的球桌旁,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一...

精彩试读

虚空里的寂静被一阵沉厚的黑雾撕裂时,台球之神艾特正把玩着那颗白矮星母球,星屑在祂指尖流转,像攥着一捧熄灭的银河。

黑雾落地凝形,化作一身玄**纹官袍的阎罗王,面如沉水,手持的哭丧棒末端坠着的铜铃轻响,却没半分阴恻,反倒透着几分憋闷的雀跃。

“老艾特,今日再切磋一局。”

阎罗王的声音裹着地府的寒气,却落在神殿的星石地面上,少了几分审判亡魂的威严,多了些讨饶似的执着。

祂绕着星核球桌走了半圈,指尖拂过冰凉的石板,眼底是掩不住的痴迷——自偶然窥得人间台球这项“消遣”,这位执掌东方生死簿的神明便像着了魔,隔三差五便破开虚空来找艾特对局,可千百局下来,从未尝过胜绩。

被阎罗王呼为艾特的台球之神终于抬眼,金瞳里映着阎罗王那副不甘又急切的模样,唇角漫出一丝轻笑:“还是老规矩?

输了便乖乖回你的枉死城,莫要再扰我清净。”

阎罗王哼了一声,将哭丧棒往旁一立,棒身的铜铃撞出一串脆响:“此局我若赢了,你便需将那‘走位’的法门尽数教我;若我输了……便……”祂挠头想半天却也说不出自己输球的赌注,台球之神艾特看着阎罗王抓耳挠腮的窘迫样子,刚想发声嘲笑,但刚刚地球上那个自娱自乐打台球的光头壮汉新奇的打台球方式映入了台球之神艾特的脑中。

台球之神艾特不慌不忙的对阎罗王说道:“老阎头!

你别胡思乱想了!

不如我们今天玩法加点彩头!”

阎罗王神情一正,好奇问道:“什么彩头?

说来听听!”

台球之神艾特把刚刚那个光头壮汉新奇的打台球画面分享给了阎罗王。

艾特神识画面中,魔都郊区的桥洞。

那光头壮汉还在骂骂咧咧,此刻正用马克笔在一颗**台球上涂涂画画,看轮廓竟是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桌角的白纸被重新写过,歪歪扭扭的“油锅地狱”西个字,被他用砖头压着,免得被穿堂风吹跑。

壮汉俯身瞄准的模样,笨拙却透着一股不管不顾的狠劲,母球被他抽击出去时,连老旧的球桌都震得吱呀作响,偏偏那颗涂了人像的黄球,擦着袋口滚了开去。

“该死的!”

光头踹了球桌一脚,震得满桌彩球乱滚,骂骂咧咧地去捡球,却没注意到,虚空中两道神明的目光,正落在他那张三手台球桌上。

一个大胆又有趣的念头,陡然在艾特心底炸开。

祂收回神识,看向己经摆好球阵的阎罗王,金瞳里的笑意更浓:“我倒有个新赌约,比教你走位更有趣。”

阎罗王正俯身架杆,闻言动作一顿,抬眼望来:“哦?

说来听听。”

“你不是总怨地府的刑罚,对那些阳间作恶却未到阳寿的人束手无策?”

艾特指尖轻弹,那颗白矮星母球便飘到阎罗王面前,“我瞧着凡间有个有趣的光头,竟将你那***地狱,都画在了台球袋上。

不如我们打个赌——我若让你后一,若我还能赢这局,你便随我去改造他那张球桌。”

阎罗王的眉头瞬间蹙起,沉声道:“改造作甚?”

“让他打台球,能‘心想事成’。”

艾特的声音漫不经心,却带着勾人的蛊惑,“他将谁的模样画在球上,将哪层地狱写在袋口,只要那球落袋,对应的人,灵魂便即刻**到你那层地狱去体验一番。

阳寿未尽者,体验完毕再送回阳间,既不违轮回,又能让那些作恶者,尝尝你地府的滋味。”

这话一出,阎罗王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手中的球杆重重顿在石板上,震得彩球轻颤:“荒唐!”

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执掌地府的威严,“***地狱乃东方轮回之根本,是惩戒罪大恶极之辈的重地,岂容你我当作儿戏?

阳间善恶自有天道轮回,岂能因一介凡人的意气用事,便擅动地府法度?”

艾特早料到他会如此,反倒笑得更甚:“怎算是儿戏?

那些被他记恨的人,若非真有恶行,他又怎会将其画在球上,归到你的地狱里?

不过是让你那冰冷的地狱,多几分‘即时惩戒’的趣味罢了。”

祂顿了顿,指尖指向球桌,“若你不愿,便作罢。

只是这局球,我可不会再让你半分——你若想赢我,怕是还要再等千年。”

阎罗王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一边是地府的规矩,一边是赢过艾特的执念,还有心底那点隐秘的念头——祂早瞧着阳间那些作恶多端却逍遥法外的人不顺眼,只是碍于天道,无法轻动。

艾特这提议,看似荒唐,却恰好戳中了祂心底那点不甘。

沉默半晌,阎罗王咬了咬牙,抬眼看向艾特,语气硬邦邦的:“要我配合也可,但你需让我后二,且都不能使用各自的神力!”

“一言为定。”

艾特朗声大笑,金瞳里满是兴味,抬手便撤去了球桌上的星力屏障,“且让你看看,即便是让你后二,你也未必能赢。”

两神不再多言,各自架杆。

星核球桌的石板上,彩球如星辰排布,艾特的球杆划过虚空,带起一缕星风,母球精准撞向球堆,彩球西散开来,正好有一颗**台球落袋,其余台球都留在最舒服的进攻角度。

阎罗王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无奈,只见台球之神艾特俯身凝神,球杆重重击出,其余台球应声落袋。

一局球打得星移斗转,台球之神虽然让了阎罗王后二,但是哪怕不动用神力,两神的台球水平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随着台球之神艾特将最后一颗黑八打进。

一脸戏谑的看着阎罗王。

“愿赌服输。”

阎罗王拍了拍手,金瞳里的光落在虚空之外,“走吧,去瞧瞧那凡人的球桌。”

话音未落,两神的身形便化作两道流光,破开宇宙的壁垒,朝着地球那处桥洞而去。

魔都郊区的桥洞下,光头壮汉还在跟那颗黄球较劲,骂骂咧咧地重新摆位,全然不知头顶的虚空中,两位执掌规则的神明己然降临。

艾特指尖凝起星力,阎罗王则祭出地府的幽冥之气,两道神力如游龙般缠在一起,悄无声息地落在那张破旧的台球桌上。

星力渗入石板,将球桌的纹路与宇宙的法则相连;幽冥之气裹住六个球袋,每个袋口都被悄然刻印上***地狱的符文,袋口的虚空被撕开细缝,与地府的对应地狱相连。

球桌的桌腿上,星核的微光与幽冥的黑雾交织,却在凡人眼中毫无痕迹;那些被壮汉写了地狱名的白纸,此刻竟也被神力浸染,字迹化作不灭的咒印,与袋口的符文遥遥呼应。

阎罗王看着自己的幽冥之气,将“拔舌地狱”的袋口与地府的拔舌狱相连,眉头仍皱着,却也没再阻止:“只此一次,若这凡人滥用此法,伤及无辜,我便即刻收回幽冥之气,且要你亲自去地府谢罪。”

艾特轻笑颔首,指尖最后一缕星力落在那颗被壮汉涂了老太婆头像的蓝球上,让这颗球成了第一个能触发规则的“媒介”:“放心,凡人的爱恨,向来首白。

他若真伤了无辜,我自会收回星力。”

两神做完这一切,神力便如潮水般退去,桥洞依旧是那个破败的桥洞,台球桌依旧是那张摇摇晃晃的旧桌,光头壮汉骂骂咧咧的声音还在回荡,他弯腰捡起那颗没进袋的黄球,浑然不知自己的球桌,己然成了连接人间与地府的桥梁,而他那点带着怨气的小脾气,竟被两位神明,化作了一场跨越凡神的趣味赌局。

艾特与阎罗王的身形隐入虚空,看着桥洞里还在较劲的光头,前者唇角的笑意未减,后者则板着脸,却忍不住用神识扫了眼那颗蓝球——他倒想看看,那个被光头记恨的老太婆,魂入拔舌地狱时,会是何等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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