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如戏台

朝堂如戏台

爱吃玉米豆浆的定安侯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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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笑臣,钱胖胖 主角
fanqie 来源
《朝堂如戏台》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爱吃玉米豆浆的定安侯”的原创精品作,魏笑臣钱胖胖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京城西月末,柳絮如雪。魏笑臣拎着旧书箱,踩着落满花瓣的青石巷,顶着半个破书生的头衔,打量着自家的大门。比往年又矮了半寸,镶的铜钉也有些歪斜。门楣上的“魏府”二字,像是被风雨笑了三年,日渐糊涂。“笑臣,这板凳还能卖吗?”钱胖胖蹲在门槛边,正在对着一张腿脚不齐的木凳默哀,那肚皮几乎要撑破他唯一一件绸布衫。魏笑臣不答,先把书箱蹲在门口,扭头数着家里的窗棂。窗棂上去年贴的春联还留着半边:“进退自如,贪官退...

精彩试读

魏笑臣拎着乌黑油亮的旧书箱,跟在钱胖胖身后,顺着衙门青砖廊道晃悠着,一路踢飞了两枚瓦砾,一只雀鸟惊得拍翅飞走。

新官初到,左邻右舍探头探脑,没有谁真心欢迎,倒像两只送进笼子的送菜**。

钱胖胖喷着热气,小声抱怨道:“我看这堂衙比咱魏家那前厅还寒酸,院墙剥落,门神都成囚犯模样。”

魏笑臣瞟了眼门神,神色宛如其主:“说不定咱们明日也能贴到门上,成为镇宅之宝。”

刚踏进主堂,管事老吏就迎面撞了过来,手里举着公文,像递一张欠条似的,语气又仄又酸:“魏大人,新官就任,例行需阅旧案,批阅三十件,三天完成。

不多,都是些鸡毛蒜皮。”

钱胖胖顿时摇头如拨浪鼓,插嘴道:“大人,他说不多,合着咱俩一人十五份,剥皮作业最好分摊。”

魏笑臣把书箱往长案上一搁,手指一弹,公文堆像骰子般散了地。

他扫了一眼,只见案卷标题千奇百怪:“王**与李猪逃走案小贩争石子一条街老槐树下理论风波”。

“这些案子,倒像京城说书先生的段子集。”

他不由得笑出声来,“也好,权当评书入场。”

管事老吏被这打趣噎住,两眼一瞪,竟觉新官不按常理出牌。

钱胖胖则不合时宜地凑近魏笑臣:“你批案,我煮茶。

大人,这茶,是我昨日在城隍庙顺了点香灰。”

魏笑臣晃着袖子,接茶一闻,差点喷出来:“胖胖,你这不是‘香茶’,分明是‘仙境’。”

一阵忙乱后,衙门门外忽然传来一道刺耳的叫卖:“新官**,羊肉大促,八文一斤。”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羊肠香气,混杂着官署廉价墨香和钱胖胖身上的**味,竟让人有种市井与官场混杂的荒唐质感。

就在这时,副官一个踉跄冲进来,神色惶急:“魏大人,今日例行见礼,五品之上,皆需赴宴。

礼部那位孙鸿胪己在西偏厅等候。”

声音压低,“他说‘新官宴席,宜节俭’,但实际却备下三桌酒菜,一桌给自己,一桌给来宾,最后一桌给。

羊。”

钱胖胖立在魏笑臣身侧,眨眼:“那席羊,得先给羊敬个杯,怕是宫廷新规吧?”

魏笑臣捏着鼻梁,苦笑道:“你说若此羊懂权谋,明年是不是能封个‘三品带毛官’?”

两人顺着副官带路来到宴厅。

厅上果然热闹,孙鸿胪坐在主位,怀里捧着一本《礼仪三百条》,嘴角含笑,一副看戏模样。

席旁一只半大花羊,正优雅地啃着蘸酱萝卜,神态恬然,仪表非凡。

“魏大人,初来乍到,切勿拘谨。”

孙鸿胪朝魏笑臣一拱手,“不知您对‘新官之礼’有何高见?”

魏笑臣不慌不忙,调侃道:“孙大人,此羊既能入席,想必日后官场再复杂,也少不了的逻辑。”

孙鸿胪呵呵笑着,指点旁座:“权场如席,推杯换盏,不辨真假。”

他低声又道,“魏大人,此处三桌,一桌敬上官,一桌敬下属,第三桌敬。

时运。”

钱胖胖一边观羊,一边偷偷向魏笑臣比划:“大人,酒要不要我帮您试毒?

万一酒里掺了。

牛奶呢?”

“你倒有远虑。”

魏笑臣抿嘴一笑,“但我怕的是,最后酒被羊喝光,我还仅能分得凉水一杯。”

席间官吏们三三两两,谈笑风生,话里暗藏机关。

有一位瘦高主薄见魏笑臣不慌不忙,脸色古怪:“魏大人,据说您少年读书,擅写讽谏诗。

如***,可否即席咏个‘新官初见’,慰劳诸位?”

钱胖胖忙为魏笑臣捧场:“魏兄素来文思如泉,就是下水道堵了,也能冒出三句。”

魏笑臣略一思索,端起白瓷杯,敲桌为鼓,冲众人作一揖:“新官不识旧衙门,万卷公文似鬼神。

世上权谋如戏子,唯有胖羊最安身。”

满堂官宦一阵哈哈,或称绝,或喝倒彩,气氛顿时活络。

孙鸿胪仔细咂摸,随即端酒敬魏笑臣:“魏大人,能以戏谑观权场,将来必不寂寞。”

但席下几位见官老油嘴们则眯着眼,彼此间己开始互相揣度,有的暗暗记下魏笑臣言语,有的早己打起讥讽主意。

钱胖胖借机在一旁小声问:“魏兄,你诗里说‘戏子’,该不会说咱朝堂吧?”

“自然不是。”

魏笑臣嘴角上翘,“朝堂无戏子,只有羊和痴人。”

宴席中途,门外忽然闹哄哄一阵,有人高喊:“柳鹤年大人莅临。”

众官霎时止语,厅中气氛骤然收敛。

柳鹤年步入,目光流转,先扫向魏笑臣,缓步而来:“魏笑臣,你家旧事,本官略有耳闻。

如今新官**,须明白,一入京堂,水有深浅,不可随意戏笑。”

言罢鼎坐主位,酒杯一举,轻声道:“我深知世家起落,官场无常。

魏大人既以幽默入仕,他日也须以机智自保。”

魏笑臣不卑不亢:“柳大人,笑谈是我本性,但底线不可越。

若真有风浪,莫非柳大人愿做我的救生圈?”

柳鹤年眼角微动,似笑非笑:“救生圈未必人人能得,但会游泳的总不怕呛水。”

众官互使眼色,钱胖胖在旁咽下羊肉,低声道:“柳大人这圈话,比那羊肠还绕。”

宴席告一段落,孙鸿胪宣布:“新官初入,按礼例需发见面礼。

魏大人,您只管点选一物,作为衙署吉物。”

桌上摆着三样物件:一本破旧案薄、一方品相奇差的印泥盒、一只铜制小鸣锣。

钱胖胖低声急问:“魏兄,可别选印泥盒,看着贵气,里头没准藏着虫。”

魏笑臣随手取了鸣锣,举起:“官场如市,未免风声太大,需要及时‘鸣锣收市’。”

堂上众人哄笑,孙鸿胪亦称妙。

柳鹤年则目光深沉,盯着鸣锣不语,仿佛在思索什么玄机。

宴毕,众官散去,魏笑臣钱胖胖收拾残席,厅外夕阳映照,两个人影斜长,羊儿乐得跑回院角。

钱胖胖脚下踩着酒渍,压低声音:“魏兄,这官场礼数,比学堂**更难琢磨。

你说下一步,我们该怎么‘应付’?”

魏笑臣望着手中铜锣,微笑:“胖胖,不必急,且看堂前羊如何闹,台上人又唱哪一出。”

苗条的暮色下,鸣锣微光闪烁,新官的荒诞初礼,在这春末官场里,己然敲响了第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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