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她公司最大客户，目中无人的前妻要跟我重新开始

句“陈总”，有人下意识想喊我旧称呼，嘴型都出来了，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许知宁扫了他们一眼。
那眼神不重，却足够让整条走廊立刻安静。
“会议开始吧。”她推开门，示意我进去，“今天先谈年度框架，再看样板间升级方案。”
我在主位右手边坐下。
她没坐主位。
她坐在我对面，手边放着一摞合同版本和项目资料，封面上压着钢笔。那支笔我见过，是她以前只在签大单时才会用的那支黑色万宝龙。
我笑了笑：“今天规格不低。”
她听见了，指尖顿了下，才说：“你现在是嘉启最大的A类客户，规格应该的。”
会议室里有一瞬间的死寂。
“最大的”这两个字，她说得很平，连尾音都没飘，可还是像一块石头，直接砸在桌面上。
桌边那几个人都低下头翻资料，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
只有我知道，这句话对她来说有多难出口。
离婚那年，她把协议递到我面前，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她说：“陈砚，离开我，离开嘉启，你什么都不是。”
那天晚上，客厅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她说完这句，把签字笔放到茶几上，像把一份早就核定好的结论放到了我面前。
我没吵，也没求。
我只问了她一句：“这是你的意思，还是**的意思？”
她说：“有区别吗？”
现在，三年过去。
她坐在我对面，当着整间会议室的人，亲口承认我是她公司最大的客户。
有区别了。
而且区别很大。
我翻开资料，没有立刻说话。
她把第一份样板册推过来，开始介绍今年主推的公寓家具线。说到木饰面、布料、五金细节时，她语速不快，条理很清，和以前一样，专业，也强势。
只是那份强势里，少了以前那种理所当然的居高临下。
以前她给我开会，从不看我。
我站在投影旁边讲方案，她会低头回邮件，等我讲完了，再用一句“太理想化”把我整份方案压下去。会议散场后，她踩着高跟鞋从我身边走过，只留一句：“你先把现实学明白，再来谈判断。”
现在，她每讲完一页，都会抬眼看我。
“这套适合你们今年新开的青年公寓项目。”她把一块灰蓝色面料样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