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脸杀疯后,疯批摄政王缠上我

来源:fanqie 作者:幽码 时间:2026-03-14 05:54 阅读: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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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很大。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噼啪作响。

天很黑,像泼了浓墨。

风在呜咽,卷着雨丝抽打着镇国公府朱红的大门。

门很高,很气派,往日里连只鸟雀飞过都带着贵气。

今夜,这门被撞开了。

火光冲天。

不是喜庆的红灯笼,是**的火把。

士兵穿着冰冷的铁甲,像潮水一样涌进来。

刀光比闪电还刺眼。

喊杀声、哭叫声、东西被砸烂的声音混在一起,比雷声更吓人。

苏瓷在跑。

她光着脚,只穿着睡觉的单薄里衣。

冰冷的雨水早就把她浇透了,头发黏在脸上。

她拼命跑,穿过她熟悉的回廊,绕过她心爱的荷花池。

池子里的锦鲤惊得乱跳。

家在哪里?

爹娘在哪里?

她不知道。

到处都是火,到处都是血,到处都是穿着铁甲的魔鬼。

“小姐!

这边!”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她,是奶娘王嬷嬷。

她脸上全是血,一只胳膊怪异地弯着。

苏瓷像抓住救命稻草,扑过去。

“嬷嬷!”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王嬷嬷一把将她推进假山后面一个极小的洞里,用身体死死挡住洞口。

“小姐…别出声…别怕…”她的话没说完。

一把长刀从后面捅穿了她的身体,刀尖带着血,离苏瓷的脸只有一寸。

苏瓷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牙齿咬破了嘴唇。

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她看着王嬷嬷的眼睛一点点失去光亮,身体软倒下去。

那个**的士兵狞笑着,拔出刀,又狠狠砍了几下,像在剁一块木头。

然后他踢开**,举着火把往别处去了。

苏瓷缩在黑暗潮湿的洞里,像只吓坏的小老鼠。

她全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怕,因为恨。

她认识那个士兵盔甲上的标记,那是禁军,是保护皇帝和京城的人!

他们为什么要杀她全家?

外面像地狱。

惨叫声渐渐少了,不是人跑光了,是人都快被杀光了。

火还在烧,烧掉她从小长大的地方。

雨水混着血水,在地上流成一条条红色的小溪。

苏瓷不知道自己躲了多久。

也许很短,也许很长。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王嬷嬷倒下的画面和满眼的血。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雨幕和混乱传来。

“都给我搜仔细点!

一个活口不留!

特别是苏家那个小姐,苏瓷!

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这声音…这声音是…楚清羽?!

苏瓷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楚清羽!

她的未婚夫!

三天前还送她新打的珍珠簪子,笑着说等开春就娶她过门的楚清羽!

一丝微弱的希望,像风里的烛火,在她心里晃了一下。

是他?

他是来救她的吗?

他带着禁军…是为了**乱兵?

她几乎要爬出去喊他。

可下一秒,楚清羽的声音又响起来,冷得像冰。

“找到苏瓷,别让她轻易死了。

那张脸…哼,京城明珠?

我倒要看看,没了那张脸,她还拿什么傲!”

希望瞬间熄灭,变成彻骨的寒冰。

苏瓷浑身发冷,比泡在冰水里还冷。

不是来救她的…是来杀她的!

是来毁她的!

为什么?

为什么是他?!

脚步声靠近了假山。

火把的光在洞口晃动。

躲不住了。

苏瓷猛地从洞里钻出来,不顾一切地朝后门方向跑。

她认得路,那是她小时候和哥哥捉迷藏发现的狗洞,能通到外面巷子。

“在那!

抓住她!

是苏瓷!”

楚清羽的声音带着兴奋的**。

苏瓷拼命跑。

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很沉。

冰冷的雨水糊住眼睛。

她摔倒了,手和膝盖磕在碎石上,**辣地疼。

她立刻爬起来,继续跑。

后面是追赶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后门就在眼前!

那个小小的狗洞!

她用尽全身力气扑过去,手脚并用地往外钻。

粗糙的石头磨破了她的皮肤。

终于,她钻出来了。

外面是漆黑的巷子。

雨还在下。

她刚想爬起来,一只穿着精致鹿皮靴的脚狠狠踩在她背上,把她重新踩回泥水里。

“跑啊?

我的明珠小姐?”

楚清羽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浓浓的嘲讽。

苏瓷艰难地抬起头。

火把的光照亮了楚清羽的脸。

他还是那么俊朗,可那双总是对她含情脉脉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冰冷的厌恶和一丝…快意?

他穿着禁军统领的银亮盔甲,腰间挂着象征他身份的令牌。

雨水顺着他光洁的下巴滴落,落在苏瓷脸上,像毒蛇的涎液。

“为什么…”苏瓷的声音嘶哑,像破锣。

“为什么?”

楚清羽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头。

“怪只怪你爹不识抬举!

挡了柳首辅和贵妃娘**路!

也怪你苏家…藏了不该藏的东西!

至于你…”他凑近,温热的气息喷在苏瓷冰冷的脸上,话语却比刀子还冷,“一个罪臣之女,也配做我楚清羽的正妻?

看着你这张脸,我就觉得恶心!

京城明珠?

呵…”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

对着旁边的士兵一挥手:“把她这张碍眼的脸皮,给我划了!”

“不——!”

苏瓷绝望地尖叫。

她想挣扎,两个如狼似虎的士兵死死按住了她。

一个士兵抽出腰间的短刀。

刀刃在火光下闪着寒光。

楚清羽冷漠地看着,嘴角甚至勾起一丝**的笑意。

冰冷的刀锋贴上了苏瓷的右脸颊。

她甚至能感觉到金属的寒意和锋利。

“楚清羽!

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嘶喊。

回答她的,是刀锋狠狠刺入皮肉的剧痛!

“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划破雨夜。

不是划,是捅!

刀尖刺入,然后狠狠往下拉!

皮肉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滚烫的血瞬间涌出,混着冰冷的雨水,糊满了苏瓷的半边脸和脖子。

剧烈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几乎昏死过去。

楚清羽欣赏着她痛苦扭曲的脸,看着那道从眼角一首划到下巴的、皮肉翻卷的可怖伤口,满意地笑了。

“这样顺眼多了。

扔远点,别脏了国公府的地界。”

他像丢垃圾一样吩咐。

士兵像拖死狗一样,把痛得蜷缩成一团的苏瓷拖到巷子更深、更暗的角落,那里堆满了发臭的垃圾。

他们把她重重扔在污水横流的泥泞里。

“呸!

晦气!”

士兵啐了一口,转身跟着楚清羽走了。

火把的光渐渐远去,巷子里只剩下无边的黑暗、冰冷的雨水,和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苏瓷躺在冰冷的污泥里,脸上的伤口像被火烧,被无数根**。

血不停地流,力气也在飞快地消失。

雨水打在伤口上,是另一种酷刑。

她眼前阵阵发黑。

爹…娘…哥哥…王嬷嬷…一张张带血的脸在她眼前闪过。

楚清羽冰冷厌恶的眼神,柳如烟那张总是带着假笑的脸,皇帝高高在上的模糊身影…还有那些士兵狰狞的笑…恨!

滔天的恨意像岩浆一样在她冰冷破碎的身体里炸开!

烧得她灵魂都在颤抖!

她不能死!

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像条野狗一样烂在臭水沟里!

她要活着!

她要记住这每一张脸!

她要他们血债血偿!

她要他们比她现在痛苦一千倍!

一万倍!

“啊…呃…”她想喊,喉咙里却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指甲深深抠进冰冷的污泥里。

眼睛死死瞪着楚清羽离开的方向,那眼神,比地狱的恶鬼还要怨毒。

黑暗像沉重的石头,一点点压下来。

苏瓷的意识在剧痛和冰冷中开始模糊。

她好像看到了一点微弱的光?

是幻觉吗?

还是…来接她的爹娘?

就在这时,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口。

黑影很高,披着宽大的蓑衣,戴着斗笠,完全看不清面容。

黑影似乎只是路过,但脚步却停在了苏瓷身边。

黑影蹲下身。

一只冰凉的手探了探苏瓷脖颈间微弱的跳动。

那只手很稳,带着一种常年接触草药的淡淡气味。

然后,这只手轻轻拂开了苏瓷脸上被血和泥糊住的乱发,露出了那道深可见骨的、皮肉翻卷的狰狞伤口。

斗笠下,似乎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啧…好狠的手。

这张脸…可惜了。”

一个苍老沙哑的声音低低响起,像砂纸摩擦。

“不过…这口气倒是够硬。

像块打不烂的顽铁…”黑影似乎在犹豫。

雨还在下,冲刷着苏瓷脸上的血,露出更多苍白和绝望。

过了几息,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

黑影伸出手,不是去救,而是像拎起一件物品一样,抓住了苏瓷破烂的衣领,毫不费力地将她从污水中提了起来。

轻飘飘的,像拎着一只湿透的、濒死的小猫。

“算你命不该绝。

老夫缺个试新药的…正好,你这身伤,这口怨气,够格。”

沙哑的声音没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苏瓷完全失去了意识。

她像一个破败的布娃娃,被黑影随意地夹在腋下,带离了这个充满血腥和绝望的死亡角落。

只留下泥泞里一滩被雨水迅速冲淡的血迹。

巷子重新归于黑暗和死寂。

只有雨声依旧。

京城的天,快亮了。

雨势渐小。

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摇摇晃晃地驶出京城破败的北门。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官道,留下浅浅的车辙。

马车里,那个被黑影带走的少女,被裹在一张粗糙的毡毯里,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她脸上那道恐怖的伤口,被简单地用一种散发着刺鼻气味的黑色药膏糊住了。

赶车的正是那个披着蓑衣的黑影。

他摘下斗笠,露出一张布满深刻皱纹的老脸,眼神浑浊却锐利得像鹰隼。

他回头瞥了一眼车厢,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

“凤凰浴火…才能重生?”

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像是自问,又像是对着昏迷的少女说,“丫头,想报仇?

先活下来…活下来,才有以后。”

他扬起马鞭,轻轻抽了一下。

“驾!”

马车加速,碾碎一地晨光,也碾碎了苏瓷的过去,驶向一个未知的、弥漫着药草苦涩味道的未来。

没人知道这辆马车要去哪里。

更没人知道,三年后,一个叫“沈璃”的女子,会带着一身鬼神莫测的医术和一颗被地狱业火淬炼过的冰冷之心,重新踏入这座吃人的京城。

那时,所有欠她血债的人,都将听到地狱恶鬼索命的脚步声。

而在马车离开后不久。

一队气势森严的黑甲骑兵,簇拥着一辆玄色描金的奢华马车,从另一条官道疾驰入京。

马车经过那条还残留着淡淡血腥味的巷口时,一只骨节分明、极其好看的手,随意地撩开了车窗厚重的帘子一角。

车内的光线很暗。

只能隐约看到一个男人冷峻的下颌线,和抿成一道冰冷首线的薄唇。

他的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那片污浊的地面,那里,一点未被雨水完全冲刷掉的红褐色印记,在微弱的晨光下显得有些刺眼。

男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随即又松开。

那眼神里,没有同情,只有一丝被打扰了清净的、高高在上的漠然。

帘子无声落下,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黑甲骑兵护卫着马车,像一道沉默的黑色洪流,迅速消失在京城清晨的薄雾里。

血夜己过。

新的棋局,己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然布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