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盗墓往事

来源:fanqie 作者:东北老铁 时间:2026-03-15 05:52 阅读:1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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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驹过隙,岁月不饶人。

我,一个东北爷们儿,如今己是人到晚年,但那些年轻时的疯狂事儿,依旧在我脑海里活灵活现。

每当夜深人静,我总会点上一支烟,让回忆在烟雾中升腾。

那些旧时光,就像东北的烧刀子,越陈越有味儿。

有时,那些老伙计们还会在我梦里徘徊,仿佛在说:“高哲,咱们的故事还没完呢!”

在护工小田的鼓励下,我决定将这些尘封的往事付诸笔墨,写成一本书。

小田这个女孩,总是不厌其烦地聆听我的回忆,帮助我将那些零散的记忆碎片一点点拼凑完整。

在此,我要向她表达我深深的感激之情。

话说回来,在东北,历史上出了名的盗墓高峰期,就是八九十年代那会儿。

有这么一句顺口溜:“要想富,去挖墓,一夜就成万元户”。

一开始还是个别人盗,后来演变成团伙盗,有个别地方还出现了帮派盗。

就连种地的农民都盗。

那会盗墓贼比田里的耗子还多,有的村子甚至成了盗墓专业村。

那股风潮,规模之大,持续时间之长,前所未有。

有一首寻墓口诀这样讲:唐半山,宋**,汉墓出在山尖尖。

商周出在河两边。

春秋战国埋山顶,秦汉大墓埋山岭,东汉南朝选山腰,隋唐宋尸坡下挺。

由此可见每个朝代对**格局和墓葬习俗都各有不同,所以墓葬的选址也存在差异,不过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都喜欢在坟前种一棵或者是多棵树,以此作为标记,以便后人祭祀。

除了观察树木,还能通过草痕来寻墓。

如果某个地方的草生长得异常茂盛、稀疏,甚至寸草不生,就很可疑。

更神奇的是,还能依据封土堆上草的状态,判断墓主人性别。

夏天时,观察封土堆上草的发芽情况:先从左边发芽,墓主人为男性;先从右边发芽,则为女性;若中间先发芽,便是男女合葬。

如果左边先发芽。

夏天长势会优于右边,到了秋天,也会比右边的草先发黄。

这便是“春看草发芽,夏看草长势,秋看草色变,冬看雨雪座霜点”的说法。

探寻古墓,门道众多。

还可观察山谷沟壑,着重留意断层面,倘若其与周边有明显差异,极有可能意味着此处土层曾被翻动,或许藏有古墓。

还可以查阅地方县志,深挖其中有关古墓的记载,同时关注特殊的地名,很多时候,地名背后往往蕴藏着历史故事。

例如,石牌坊村,坟上村,石人村,小后坡村等等吧!

另外,民间传闻也不可忽视,老人们口口相传的奇闻,也有可能是古墓的信息。

墓葬群周边也是重点探寻区域,例如**洛阳的北邙山,自古便有“生在苏杭,葬在北邙的说法。

还有西安的骊山, 南京的雨花台,湖北荆州纪南城, 山西临汾尧都区,江苏徐州狮子山,山东曲阜孔林,河北满城,湖南长沙马王堆,内**通辽吐尔基山,陕西咸阳原,北京明十三陵周边,辽宁沈阳福陵周边,甘肃敦煌周边,西川成都金沙遗址周边,安徽亳州曹氏家族墓群等等。

我最初涉足盗墓这行,是在哈尔滨阿城区松花江南岸,那儿有“北方马王堆”之称。

不过,要讲起我的故事,那就得从我接触古董行业开始。

我叫高哲,出生在***省哈尔滨市,那时候,哈尔滨满大街都是像我这样等着安置就业的小青年。

就业压力大,大家整日无所事事,三五成群的,于是就催生了一个黑恶势力横行、犯罪率极高的荒唐年代 。

然而,就当别的小青年都在***时,我却一头扎进了古董行业。

我最初接触古董是在1990年的三八妇女节,那天全国开展了三八绿色工程活动,动员全国妇女投身植树造林。

种树挖坑,一镐一锹下去都是实打实的力气活。

这场公益活动名义上是动员女同志,可抡镐挥锹、挑水这类重活,还是得男同志上手。

为了激发大伙的积极性,**给出了补贴**,每成功种植一棵树奖励一分钱。

我有个好友叫马建,我叫他大建,他喊我哲子。

大建人高马大、力气十足,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他一听说种树有补贴,立马拉着我报了名。

我知道他的性格,他是属于醋瓶子倒了都不会去扶的懒人,说是挣补贴买汽水是假,实则是想趁机去泡妞。

当时的汽水是卖三毛钱一瓶,也就是说种三十棵树,也就能买一瓶汽水。

三个人一组,一天最多也就种一百棵树。

绿化委员会见我和大建就俩人,便给我们安排了一位女同志,叫秦芳,是红星化肥厂的职工。

她留着利落的短发,小麦色皮肤,浓眉下的双眼格外有神,她浑身都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一看就是性格要强的女汉子。

别的小组分工都是男同志负责挖坑、挑水,女同志扶树苗。

可到了我们组,是大建负责挖树坑,秦芳负责挑水,她性格要强,非要揽下挑水的活儿。

我拗不过她,只好负责扶树苗。

因此,我还招惹来了周围女同志嘲讽的目光。

就在绿化委员会喊收工的时候,我们一共种了89棵树。

大建这人轴得很,非要再种一棵,说什么也要凑够九毛钱,好让每人都能买一瓶汽水。

没想到,就因为这棵树,彻底改变了我们三个人的命运。

大建干劲十足,抡起铁锹,使尽全力往土里猛地一铲,突然传来 “哐当” 一声,像是碰到了什么硬东西。

我们一开始以为是石头,等把周围的土清理出来,才发现是个粗瓷坛子。

我满心好奇地打开盖子一看,里面竟然层层叠叠全是袁大头。

委员会给我们分配种树的位置,是道外区的道台府周边,道台府是清**和****的行政机构,后来我听说,还有人从那里挖出了一件清代铜胎掐丝的珐琅香炉。

我担心被其他种树的人还有委员会的人看见那满满一坛子的袁大头,一旦被发现,大概率会被没收。

于是我赶忙又让大建回填了树坑。

等人都走了以后,我们三人才又把坛子给挖了出来,然后藏在水桶里挑回了家。

回到家后把袁大头往地上一倒,仔细的数了一遍,一共有167枚,**三年版有93枚,八年版45枚,九年版29枚。

八年版价格相对要高一些,但我们那个时候不懂行情,无论品相好坏,都以普通三年版的价格给卖了,一枚是50块钱,一共卖了8350块。

我们每个人分了2783块钱,那可是接近一个普通人两年的工资。

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就真实的发生在了我们身上。

分到钱的那个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激动得根本没法入睡。

满脑子都是那些埋在地下、无人知晓的宝藏。

我以前听人提过,金属探测仪能探出地下的金属物。

从那以后,我到处托人打听,哪里能买到金属探测仪,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是问到了,可一打听价格,要一万多块钱!

那价格就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的寻宝梦,没办法,这个念头也只能打消了。

后来,大姑家位于**湖新发屯的平房要拆迁。

也就是刘三团伙和黑恶势力头目乔西,为承揽拆迁工程而火拼的地方。

当时,我记得大姑家拿到的拆迁款是21300块。

因为拆迁需要提前搬家,而我整天也没什么事,就去帮大姑搬东西。

大姑收拾东西时,翻出了一个瓷碗,据说是大姑父祖上传下来的。

找人打听后,才知道那竟然是金代定窑的“凤凰”碗。

大姑没多犹豫,首接以13800块的价格把碗卖了,还很高兴地给了我200块喜钱。

我还记得,那时大姑父每个月工资也就130多块钱。

我后来又见到了一次那个凤凰碗,是在去年**佳士得的拍卖会上,成交价是58万港币,折合***差不多是54万多。

也就是给大姑搬家的那次,让我滋生了收古董的念头。

街坊邻里的,家里有袁大头的。

都让我以5块到20块钱的价格给**了。

因为别的物件我不知道值多少钱,也不敢给价,所以一开始我只收袁大头。

后来读了几本有关古董类的书籍,有了一点古董方面的鉴赏能力。

对市场价格也有了初步的了解,于是我就将卖袁大头挣得钱作为启动资金,开始尝试收其他类型的古董。

没过多久,我还真积累了一些财富,也买了人生中的第一辆摩托车。

摩托车的品牌是幸福125,当时的价格是10800。

是普通人****六七年才能攒下的工资。

我的好友大建,在那次三八绿色工程之后,为了追求秦芳,他去了秦芳所在的化肥厂应聘男职工。

因为他力气大,所以化肥厂很快就录用了他,工作内容是扛化肥包。

大建向来懒散,他的座右铭是: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

因此我还和他打了个赌,赌他在化肥厂工作不会超过三天,结果我输给了他一顿羊肉馅饺子,也是那次他让我见识到了爱情的力量。

我经常骑摩托车去化肥厂找大建,有时还会接他下班。

我本来长的就帅,再加上摩托车的加持,一到化肥厂门口就成了全场焦点,引得无数女职工的纷纷侧目 。

其中,杨柳格外突出。

她生得一张标准鹅蛋脸,肌肤细腻如玉。

桃花眼眼波流转,眼角微微上挑,平日里下巴总是微微扬起,活脱脱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与人交谈,言语间满是藏不住的小任性,自带几分媚态又透着股子傲娇。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化肥厂厂长杨大发的女儿。

没多久,她就成了我的初恋。

拥有财富与美人,还是个千金大小姐。

本是男人的高光时刻,然而却因一场变故,打破了这一切的美好。